朱门悲歌 (原版,未修改)

1  前情回顾

这是一个家国儿女在经历爱恨离别后的热血故事,

二  似毒而非

“你们都是些什么人啊!一个命案还可遇不可求!唉,你们倒是等等我啊。”

“吴惑,你不是百晓生么,先去打探打探呗。一会张府见咯。”苏寻摇扇,也不管吴惑在后面跳脚,只如是吩咐道。

命案这种大事,打听起来也容易,不一会,三人便已寻到了这张家门口,一路上,也听说了些许张家的事。

死者是张家当家老爷张启明,张家在这京城也算数一数二的富商大家了,做的是丝绸棉麻生意,一直供应皇宫制衣坊的所需。

这张老爷死的也是突然,蹊跷的很,张老爷是个与人为善乐善好施的主儿,按理不该与人结仇,却偏偏是饮了毒酒中毒而死。

离无殇三人虽进了张家,却因衙差拦截,不得靠近,只得远远看着,只见张老爷七窍流血倒在地,双目瞪圆,醉微张开,似有惊诧,衣服整洁无凌乱,右手攥着个酒杯,左手空空,随意伸展,桌上只有几个小菜和一壶酒,酒壶通体呈瓷红色,纹路精致,该是上好的赤玉玉料打造,这四周隐隐之中还弥漫着一股槐花香气。

苏寻问道:“你们可发现什么?”

“酒杯。”离无殇只是短短两个字,惹的如玉好生疑惑。

“酒杯?酒杯怎么了?不过我倒是感觉这张老爷死的有些奇怪,我觉得,他死的,死的…”严如玉思索许久,不知用哪个词更为合适。

“太快了。”离无殇看向苏寻,接过如玉的话头。

“是,他死的太快了。”苏寻嘴角上扬,已有初步判断。

吴惑气喘吁吁的跑到张家府门前,“这三个人,听到命案就跑这么快!什么都不知道,还不得靠我打听,好在小爷我轻功好!总算赶上了。”

吴惑刚准备进去,却看到一个黄杉的小姑娘,手里提着个篮子,在门前走来走去,不时往里面看一眼。

“姑娘?”吴惑上前抬手搭在女子肩上,谁料女子转头扬手就是一巴掌,打的吴惑一阵楞,“你干嘛打人?”

“哼!你谁啊你?”女子声音清脆,模样也是娇俏可人,却偏偏是个暴脾气,“谁让你偷偷摸摸躲在我后面的!”

“你!”吴惑只觉气急,谁偷偷摸摸了。

黄杉丫头扮了个鬼脸,从篮子里抓了一把不知什么东西,随手一撒。

吴惑躲闪不及,本能抬手去挡,却还是觉得眼前一黑,脸上满是白色粉末,“呃,呸,面粉!呸呸呸!”再睁开眼,已没了姑娘的踪影。吴惑只得盯着一头的面粉先进了张府,果不其然,被那三人看到,好一阵笑话,尤其是那严如玉,笑的直不起腰来。

“我说,百晓生弟弟,不过是让你去打听点事,至于么你?你这是去面粉铺子打听么?”如玉手扶着腰,笑的好不欢乐。

“喂,够了吧,你们到底还想不想听这命案咯!”吴惑撇嘴,生气的很,却又不敢发作,谁让他打不过这三人呢。

“说。”离无殇淡淡开口,说起来,也就只有离无殇一直是个面瘫脸,全无笑意,好歹让吴惑心里好受点儿。

“张家祖上三代都是做的棉麻丝绸生意,死者张启明也算是个乐善好施的主儿,时常发衣施粥给这京都一些流民乞者,听说性格温和,虽是商人,但没什么交恶之人。”

“这不都废话么,打听这么久,就只有这些,你这百晓生还真是落魄了啊。”

“百晓门早就退出江湖了好不好,别总百晓生百晓生的叫我,我可没继承我爹他衣钵!”吴惑又是撇嘴,忽又想起什么,补充道,“对了,还有一事,最近皇宫里制衣坊正在物色新的采办,这京都所有的丝绸大户都在牟着劲争这采办一职。”

“采办?他们也能争?”严如玉蹙眉,显然不能理解采办怎么会是这些富绅们想争就能争的。

“如玉姐,这你都不知。一个小小采办,连个从七品都不算,还不是那些富绅们花两个钱的事,虽说以往他们顶多跟任职的采办打好关系,但毕竟最好的办法还是把这职务牢牢抓在自己手里才叫稳妥,要知道,负责宫里的布料供需,是莫大的荣誉,更是狠赚一笔的好机会啊。”

“这么说,张启明也在争这采办,没准凶手就是那些商人?”如玉眉毛皱的更紧,会是这个原因么,会这么简单?

“不排除这个可能。吴惑,还要一事,需要你出马。”苏寻微笑望向吴惑,眼神深邃,吴惑莫名地抖了抖。

少顷,吴惑眼一横,脸上带着视死如归,走向那满是衙役和一具尸体的地方。

“喂!这是命案现场,闲杂人等不得入内,赶紧走!”尽职的衙役抬手拦住吴惑,吴惑眨巴着眼睛,一脸天真,“闲杂人等?我怎么会是闲杂人等呢,差大哥,那死去的可是我三娘舅的四姨的三妹夫的亲哥哥,我们这么亲的关系,你居然说我是闲杂人等,我的三娘舅的四姨的三妹夫的亲哥哥啊,你死的那么惨,我连见你最后一面都不行啊!”说着说着,就是一阵哭嚎。

“都什么乱七八糟的!你赶紧离开。”

吴惑边哭边瞅准时机,往这死者身上一个猛扑,嘴里念着有怪莫怪,心里也是一阵恶寒。左右的衙差嘴里咒骂着就上前拖起他,吴惑继续哭嚎,反正已经将死者观察了个便,被拖起时,顺手一伸,把桌上的紧紧的玉酒壶捧在怀里。一时间,几人僵持不下。

“几位还是松手吧,让这小哥站起来先。”却听一句调笑声,是一种不同于苏寻的温润儒雅。

抬眼望去,又一个翩翩公子,立如芝兰玉树,笑如朗月入怀,一身青衣素袍,花式精致,绸软缎滑,该是上好货色,公子生的剑眉星目,朗朗之貌,旁边跟着个也着绿色纱裙的姑娘,淡眉如秋水,玉肌伴清风,好一个美人胚子,素雅高洁。

又听那公子,谑笑着,“那小公子,可把手中酒壶抱紧咯,若是摔碎了,你可要赔上一个的。虽也算不得什么稀罕玩意儿,可毕竟是好玉,还是要费些财物的。”

闻言,吴惑只觉得脸上臊红,一阵尴尬,正疑惑来人是谁,只听得旁边的衙差都恭敬的唤了一声“南宫公子,素姑娘。”

先前领头的总捕头,上前对着二人微微抱拳,“南宫公子,素姑娘,实在抱歉,打搅了二位,只是这个案子……”

“无妨,毕竟是我朱门的酒。听说张老爷是中毒身亡,所以我特地请了锦素同来。”

“是是是,有锦素姑娘,想来此案也会容易许多。”总捕头一个彪壮汉子,此刻低眉憨笑,惹得吴惑一阵发笑,这一笑,倒是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而来。

“小子,那是我的玉瓶,拿来。”锦素伸手,对着吴惑好不客气。

吴惑正纠结,是给还是不给。

“一柄画扇、一曲洞箫,好一个南宫问”苏寻三人本就一直在远处看着,此刻信步走来。

总捕头不知几人什么身份,大声喝住:“你们是什么人,谁让你们在这的!”转而吩咐衙差,“还不快把这些人赶出去。”

南宫问抬手拦下,示意让他们进来,淡淡一笑,“比不得你寻欢公子啊,坊间皆知公子寻欢,但求一醉。苏寻,好久不见。”

二人相视一笑。

苏寻曾在江南一带游历,而江南南宫世家乃是数一数二的名门望族,二人曾有过几面之缘,也算投契,彼此引为一知己。

苏寻上前扶起呆坐在地上的吴惑,接过手中玉瓶,叹一句“百年的和田赤玉,果然好玉。可更好的是这雕工,惊采绝绝。”语罢,递过玉瓶。锦素看了眼南宫,上前接过,打开酒壶盖,嗅了一嗅,又取了一杯子,倒了点酒液,从袖口取出一枚银针,试了试,银针底端呈暗紫色,不过几瞬,暗紫色也褪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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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此案已经很明了了。”锦素举杯,一饮而尽,看的众人心惊肉跳。

总捕头听闻此案明了,却还有满腔疑惑,虚心求教,“呃,这,这,在下愚昧,还请锦素姑娘明示。”

“这位锦素姑娘的意思是,这位张老爷不是中毒身亡。”

苏寻笑呵呵的开口,眼底神色一派了然,缓缓道来,“首先,此案有三大疑点。这酒味浓郁,槐花香溢满此间,该是上好的明槐酒,想来能饮此酒的张老爷也是一风雅之士,既是风雅之士,自当注重饮酒器具,但是死者手中拿着的却是普通白瓷酒杯,白瓷赤玉何以为配?此为其一;这其二嘛,其实此酒呈淡粉色,以赤玉酒壶所盛,赤红遮盖淡粉,所以不辨其色,但是刚才那位锦素姑娘所倒得一杯酒,确是无色,想来必是此酒中加了什么,使之失色,这张老爷若是饮了此酒身亡,那他也太过愚蠢了吧,拿着白瓷酒杯,喝着无色的明槐酒,可笑可笑;当然,也不是不存在这张老爷其实什么也不懂,不过附庸风雅,自以为是饮了酒,可惜,这第三个疑点也是凶手最大的失误,是这张老爷浑身松软,死法不对。”

“死法?怎的不对?”总捕头越听越觉得离奇,粗鄙汉子哪里懂什么明槐酒,“依你所说的,这张老爷不是喝这毒酒死的?可仵作明明断的死因是中毒,在看这死相,双目瞪圆,七窍流血,怎就死法不对了?”

苏寻摇扇一笑,正准备继续开口,却是锦素接过话,“中毒?呵,让你那昏庸的仵作试试看是否只是口腔咽喉内有毒,其五脏六腑可是一点毒也没有?”

一旁仵作闻言,不敢怠慢,取了银针,又细细查探,诚不欺他,银针在口腔咽喉两处都略有变色现象,可继续往下,确实丁点毒性没有,不由得脸上尴尬,竟出了这等差错。

那总捕头看了也是面色一颤,只是还不能理解。南宫公子此刻也淡淡开口,解了最后疑惑,“这张老爷确实死法不对,他死的过于干脆,哪有中毒者狰狞之状,即使是毒性再烈,也需的一段时间发作,既然有时间,就会有挣扎,可桌上整洁,酒菜就像没有动过一样,四周也没有异动,就连他坐的椅子,也安放的好的很,他分明死的干脆,不过是一舜,倒地而死,还有他浑身松软,尤其是左手松软无力,那右手又如何有力将这酒杯攥在手里?想来,并非只有中毒才会七窍流血,该是个拳法或掌法高手,内功底蕴深厚,才能一招毙命,同时震的五脏破损,导致骨节松软,浑身无力,七窍流血,可偏偏身体却没有留下掌法或拳法任何痕迹。不过,明明是个内家高手,却借毒酒掩盖,实在耐人寻味啊。”

如此,总捕头才算解了惑,作揖行礼,“受教了,实在多谢南宫公子和锦素姑娘了。既然如此,那在下现在就回去彻查,定要抓出那个凶手!”

南宫淡然,回了一礼,便退到旁边,任衙差收拾现场。

那总捕头又转向苏寻几人,恭敬谢道,“今日之事,也多谢几位了。”

苏寻回礼,提醒了一句:“大人,在下还有一言,那张老爷死时双目瞪圆,应该是极为惊诧,这左右也没有打斗痕迹,那凶手应该与死者熟识,所以才会那般惊诧,且又毫无防备。大人可往这方面仔细些。”

“哦?多谢公子指点!”

“苏寻,朱门除了明槐,还有其他好酒,可要一尝?还有你这几位朋友,可愿一同前去?”南宫看着苏寻几人走来,徐徐开口。

“既有好酒,又有故友相邀,当然要去。”苏寻将身旁三人和南宫也一一介绍,“离无殇,严如玉,吴惑,都是我的朋友。南宫问,江南旧识,是我一知己。南宫身旁的,想来就是你常与我提起的锦素姑娘,听闻姑娘医术了得。”

锦素微微一笑,“过奖。”

吴惑刚才处于震惊中,一直没能开口,此刻回了神,叽喳不停,“锦素?那个传言金针素衣,生死一念的锦素?姐姐还真是…呵呵。对了,南宫公子,可是那个江南首富却又是武林世家的南宫家?”

南宫只觉得这少年心性简单,有什么便说什么,倒让人喜欢,“不过虚名,倒是听说过数年前名动天下的百晓门吴老门主有一爱子,名惑,不知可是阁下?”

“唉,你怎么知道?不过百晓门早就退隐了,算不得什么。”吴惑惊诧。

“好了,咱们也不必在这他人府上絮叨,还请诸位移步,朱门一聚。”南宫看着时辰也不早了,对着总捕头行了一礼,高声:“李捕头,若无事,那在下就告辞了,朱门内尚有事务未处理完。”

“是是是,公子请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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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宫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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锦素

下一章 初入朱门

此心未冷,此血仍殷

不是所有仇与恶都要殆尽

不是每份爱与美都有善终

至少,他们为了平和所付出的,无悔!

锲子

   故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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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那一刹那 ,岁月无声也让人害怕,枯藤长出枝桠 ,原来时光已翩然轻擦,
梦中楼上月下,站着眉目依旧的你啊 ,拂去衣上雪花 ,并肩看 ,天地浩大。

他不知道,他只是个小小牢头。可他记得那晚是他过的最胆战心惊的一晚。

那天,是永和五年,三月七日。

锦衣卫的内牢堪称为天下最牢固、最严密看守的牢房,关押了多少要犯,有武艺高超武林高手,有只手遮天的权者,但至今都无一人可从中逃脱。

张牢头早早接到上头通知,有位大人物要来这内牢。锦衣卫一向直接听命天子,地位极高,能让平日里训练有素的锦衣卫自乱了阵脚,慌张至此的大人物,其身份之尊贵不敢让人妄加揣测。

直到三更时分,才看到锦衣卫最高统领带了三人前来。张牢头不敢多看,只是慌乱中扫了一眼,依稀知道三人中间那位身披黑色斗篷,看不清容颜,旁边两位也皆着黑衣,一个看着稍年长,却是白净的很,另一人倒是神秘,身形高大,带着金刻面具,三人很是古怪,另人捉摸不透。

统领神色凝重,也不说话,只是挥手示意张牢头前行带路。

几人就这么一直寂寂无声走到拐角一间空荡牢房前,张牢头先行两步开了牢门。牢房里除了一张破旧的木板床和满地的干草,便什么也没有了。

张牢头在干草堆里摸索半天,似是触动了什么机关,只听“咯吱一”一声响,木板床上的木板竟弹了起来,现出一条漆黑暗道。统领备了烛火,先下了暗道,那三人也紧跟其后。

虽不见了几人身影,可还是能听到渐行渐远的脚步声,一下又一下,然后,也没了声响。张牢头抬眼透过墙上铁窗,看得月明星稀,夜色正浓。

 第一章

澳门威尼斯人app,四月十七日。

虽已入春,却依旧有严冬遗留下的寒气,又是清晨时分,寒气竟有些刺骨,惹的吴惑打了个大大的喷嚏,不禁感叹天气实在是反复无常,可不,从四季一向温和的苏州到这京都,一路上,这天儿变得忒快,实在捉摸不透。

吴惑尴尬的抽抽鼻子,用手捂脸,又是一连串的喷嚏声。唉,谁让路上的人们一直盯着他看,打个喷嚏都不好意思,不胜烦扰啊。

京都自古人才俊杰遍地是俊男美女,可如吴惑一行人那般扎眼的,也不多,着实不能怨天朝百姓自几人进城后便忍不住一看再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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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中镜头稳健, 千年之间, 千秋梦断情愫可懂 ,不知千年之后, 谁的面容,
重塑此时月正浓, 历史跃出书中, 叫嚣重重, 还原一世梦, 梦里金戈铁马,
热血战枭雄。

一行五人,中间那位虽说年长,可却给人一种温和又严厉的难以言喻的之感,儒生的雅致与武者的豪旷,在他身上并存无丝毫违和感。不由得让人揣测,是何等的人物这般坦荡荡。当然,更值得一看的是他身边的少年人。左边的是黑衣的少年和一个白衫的公子,公子的年纪看着略大一些,右边的却是个红裙的姑娘,后面跟着个样貌清秀,鼻头红红的少年郎。先说那黑衣少年,身形高大,五官俊朗如雕刻,眼神却泛着冷意,路人不敢与之对视。而白衫的公子,手执一柄画扇,衣诀飘飘,丰神俊朗,温润有礼,脸上笑意未止。红裙的姑娘不施浓妆,不以淡抹,自成如玉美人,只是腰间系有一条长鞭,硬是添了几分迫人之势。少年郎也生的唇红齿白的,浓眉星目,可惜是个话筒子,一路叽喳,不甚聒噪,这小少年名唤吴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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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寻~谁吹长笛 ,是前世欠你的爱意, 化作今生情思记忆,金陵城灯火萧瑟秋意
,青丝换霜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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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无殇~ 血染江山的画 ,怎敌你眉间, 一点朱砂, 覆了天下也罢
,始终不过, 一场繁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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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惑~一花一世界,一叶一追寻。一曲一场叹,一生为一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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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如玉~听弦断,断那三千痴缠。附花烟,烟没一朝风涟。花若怜,落在谁的指尖。

“铁叔,这京城还真是繁华呀!”吴惑东看西瞧的,样样都新鲜的很,嘴也不停。

“你再废话一句,我能用鞭子把你嘴缝起来,你信不信?”

“我的如玉好姐姐!”吴惑撇撇嘴,拉着红裙姑娘的手,“我不说话了还不行吗?”

吴惑脸上赔笑,嘴里忍不住嘟囔了一句,这么凶,小心嫁不出去。

刚好严如玉回头一望,眼角微斜,只见吴惑眨巴着眼睛,干巴巴地笑着,一脸的不甘心,却又无可奈何。

“好了,别闹了。”中年人无奈笑笑,吩咐几人道,“顺天府府尹已经到了。”

“到了?”吴惑细细打量着前面府宅,倒是有些气势,辉煌威严的很。

“铁叔,万事小心。”黑衣少年目光一沉,似是想说些什么,却还是什么也没说。。

“嗯,无殇,这京城你最熟悉,你便带着她们多逛逛。晚点在这见。”说罢,又吩咐白衣者,“苏寻,有你照看他们,我也不担心。”

“呵,铁叔,晚点见,等你好消息。”苏寻微微作揖。

“怎么,铁叔你不带我们进去看看?”吴惑耷拉个脸,没忍住,又是接连几个喷嚏。

“你这样子,也不怕人家笑话,你啊,还是乖乖听话吧!”严如玉抬手就是一个爆栗,打的吴惑直喊痛。

“我是去办正事,又不是跟你一般玩闹,今日还是我一人去就好,再者,你们初到这京城,还是多逛逛吧,以后怕是没那闲情逸致咯。”铁叔微笑,眼神嗔怪。说罢,便上前,走到京兆尹府门前,对着守卫出示铁牌,“烦请告知你家大人,铁游方前来拜见。”

“大人,稍等,我这就去通报。”

随即,有一总管出来迎接。

看着人进去了,吴惑讨好的往离无殇身边凑,小眼巴巴的望着,“离哥,早就听说京城满云楼的竹叶青是一绝,要不,尝尝去?”

苏寻一笑,开了折扇调笑道:“你这百晓生在吃喝这方面还真是无所不晓啊?”

吴惑“嘿嘿”两声,也不辩驳。

适时,有两个衙差面色着急,快步跑来,对着守卫的一阵大喘气,守卫问道:“你们怎么此时回来了?不是去了那南堂街口张家查命案么?”回道:“那张家命案,怕是牵扯到了朱门,需要请南宫公子,你快去禀报大人!”

“张家命案?”苏寻眉头一皱,看向离无殇,这离无殇刚好也看过来,两人对视,不过一瞬,苏寻大笑,“看来我们想到一块去了。”

“你们笑什么?你们想什么想一块去了?”吴惑倒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奇怪极了,头上就又挨了一个爆栗。

“唉,还百晓生呢,就你这脑子。”严如玉斜眼看着他,颇为兴奋的样子,“你这竹叶青怕是喝不上咯。”

“反正那满云楼在那也不会跑,这酒就不急着喝了,这命案却是可遇不可求啊,我们还是先去看看吧。”苏寻轻摇扇子,大步向前走去。离无殇、严如玉跟随其后,留着吴惑一个人在后面直跺脚。

“你们都是些什么人啊!一个命案还可遇不可求!唉,你们倒是等等我啊。”

“吴惑,你不是百晓生,先去打探打探呗。一会张府见咯。”苏寻摇扇,也不管吴惑在后面跳脚,只如是吩咐道。

命案这种大事,打听起来也容易,不一会,三人便已寻到了这张家门口,一路上,也听说了些许张家的事。

死者是张家当家老爷张启明,张家在这京城也算数一数二的富商大家了,做的是丝绸棉麻生意,一直供应皇宫制衣坊的所需。

这张老爷死的也是突然,蹊跷的很,张老爷是个与人为善乐善好施的主儿,按理不该与人结仇,却偏偏是饮了毒酒中毒而死。

离无殇三人虽进了张家,却因衙差拦截,不得靠近,只得远远看着,只见张老爷七窍流血倒在地,双目瞪圆,右手攥着个酒杯,左手空空,随意伸展,桌上只有几个小菜和一壶酒,酒壶通体呈瓷红色,纹路精致,该是上好的赤玉玉料打造,这四周隐隐之中还弥漫着一股槐花香气。

苏寻问道:“你们可发现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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