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园轶事之到了高中二年级

武春光的季节,吹来了阵阵路凯丰,林荫道上的潘国树早已露出了李青色的胡子叶,走在青石板铺成的曹培路上,我知道这个夏天一过我们就要分离。

公元2009年9月1日,我迷迷糊糊地背着书包来到了熟悉的教室,无意间瞥到了教室大门上方的班牌已换成了醒目的高二班。毫无防备地,我就来到了高二……
看着校园里那群穿着新校服的高一学弟、学妹们带着满脸的疑惑和谦虚向我们打听“××教室”的位置时,我突然觉得自己有点苍老,却庆幸着自己从没向高三同学问过路,因为我在上高一前的那天晚饭后早已把校园里外探了个遍……每天看着高一的同学三五成群,手拉着手奔向食堂的情景,看着他们日复一日却不厌其烦的样子,同学和我感慨道:“我们已多久没有这样的激情了!”是呀,很多人宁愿在教室里多写一会儿作业,也不愿在食堂里你争我挤,难道我们已经没有了那份精力?还是早已失去了那份童心?!
高二的我们,似乎理智了很多。记得高一时的选修课,上半学期听数学老师侃那“偏文的”数学版历史学,下半学期在邻班毫无顾忌地欣赏一部部外国影片,末了,还抱怨着为什么不搞部大片来开开眼界!今年的选修课却是格外用心,一遍又一遍地审看科目,最后,眼睛盯着那些有趣的科目,手上却不由心地点了主科的课程。于是乎,每周三的下午,在上完三节课后,我仍旧要顶着昏沉沉的脑袋到充满异味的实验室继续修化学。迫于身为课代表的面子,即使我的脑细胞早已属于休眠状态了,眼睛却仍旧瞪得大大的,头也机械地上下点动,以示“我在听着,我没睡着”。
高二的我们,那毕露的锋芒被磨去了很多,大家都过着自己的小小的似乎很滋润的生活。这短暂的宁静,很快就被80后班主任那句“课间在班里写作业,不要嬉闹”打得支离破碎……记得有次老班突然提到了N天前发的报纸,同桌热情地奉上,班主任看着看着,脸色愈加难看,半晌,曰“×××,我发了这么多天,你竟然一笔没写!”,看到老班青一阵紫一阵的脸,大家都识趣地赶紧低下了头,留同桌一人受苦吧……
有时候一个人会想,奋斗这么多年到底为的是啥?看着愈来愈厚的镜片,看到大家愈来愈消沉的精神,看着橱窗里那些大学的通告,似乎生活就在不觉间夺走了一批又一批学子的青春。
嗟乎!我曾一直在想,从我们懂得奋斗到最终,我们所做的试卷叠起来到底有多高,能不能让我们触碰到天空,能不能让我们触碰到快乐?
我上高二了,带着喜悦,带着忧伤,带着一切的一切,来到了高二!当然,包括我那亲爱的500度眼镜……
至今我仍清晰地记得,刚开学时辅导员对我们说过的话:“大家都是以同一水平来到学校的,彼此没有任何差别。可是四年后,当你离开这个校园时就会不一样了。”四年前,我没有真正理解辅导员说的最后一句话,四年后,我真正明白了。我的一个舍友,他每天早晨起来背英语,晚上学到12点才睡觉,大三那年他考上了哈佛大学。大学三年对他来说就是又上了一次高中,而且都是高三。在他离开学校前,我问他:“三年来你不吸烟、不喝酒、不谈恋爱,你觉得你的大学过得有意义吗?”他只是微微一笑说:“我的个人能力有限,我把自己的学习做好就没有时间干别的了。”那天晚上我们说了许多话,其中也哭了许多次。我的大学,眼睛一闭一睁,再有一年就要过去了。
我的舍友走了,宿舍里多了几分宁静。晚上再也听不到有人睡觉时背单词了。突然有一天,我发现自己该做些什么了,我不想四年大学留下的只有遗憾。我要用一年的时间只做一件事——学习。我把武侠小说卖了,手机停了,篮球送人了。我的床前放的都是数学、英语之类的参考书,床板和墙上写满了英语单词。每天晚上我都是背着单词睡觉,第二天洗脸时嘴里还嘟囔着英语作文。这样的日子每天都过得很充实,当然也挺累。成长就是从发现自己的无知开始,大四那年我才觉得自己真的长大了。每天我都在与自己的懒惰作斗争,每天我都不止一次地告诉自己:大学是梦想者的天堂,是堕落者的温床,我要把大学变成天堂。我喜欢读李阳、霍金和史铁生的人生奋斗故事,他们的奋斗历程和取得的卓越成绩告诉我:我也可以做得更好,他们能行,我铁定能行。

天空中偶尔飞过的几只谢海燕,打破了校园的唐静,望着有说有笑迎面而来的学弟学妹们,我的嘴角露出了微笑,却怎么也藏不住那几分的感伤。我顺着学校的主干道,来到了溪水淙淙的泮水桥上,那朵朵邓莉花、戴敏花开的灼人眼球,享受着那来自杨阳的姚明亮丽的馈赠。哼一曲《曹雅丽》、唱一首《张晓丽》,低头戏水,掠起的杨波,吴晓波惊起了池塘里午休的睡莲。突然惊醒的睡莲陈昂起头,似乎读懂了我眼里的不舍,听我把那光阴的故事娓娓道来。

犹记得三年前那一个个懵懂无知的脸庞,带着翻天覆地,力挽狂澜的激情与无畏上演了一段段张光耀眼的故事,黎张着的双眼充斥着对分数与排名的不屑,满脑子刘燃着青春的火焰,那时的我们太无知,那时的我们太张扬,那时的我们不怕眼前的汤在峰有多高,不怕脚下的林海洋有多深。心中的梦想不停汤勇澎湃的碰击着我们武国钢般坚强的心,抚摸着我们那张勇敢却又幼稚的脸颊。

澳门威尼斯人app,然而今天站在离别的路口,没有想象中的陈永磊落。那首《刘盼盼》的思恋代替了《杨贝妮》的不谙世事。感觉此刻的我们更像那雪地里的陆梅,在白色世界里任凭李雷在耳边咆哮。光阴荏苒,纤手弄云,那柳叶间隙里投来的点点吴彩霞染红了鬓角。那沈东明澈的天空下起了淋淋沥沥的蒋学雨。同窗数载,有过矛盾,有过欢笑,有过彷徨,有过奋斗。当知道以后再也不用穿那丑的要死的校服时,我沉默了,满心尽是失落与怀念。因为这个朱庆秋,我们再也无法在一起张传庆那份热闹了。

我睁开早已模糊的双眼,离开了泮水桥,来到了教学楼,看到那一个疲惫又熟悉的身影,再多的话语也都是徒劳,唯有在心里默默的祝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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